虽说之前他已经观察过了一遍黎景芝的情况,可是那时候,他并不知道黎景芝曾经后脑受到过伤害,如今知道了之后,顿时又有了新的考量。
傅子墨就算是有些傻,也应当知道了如今形势严峻,表情更是严肃了起来。
虽说时机还没有到,可是傅子墨却已经在方才私下里联系了宁平,给之后回京城做准备。
毕竟如果黎景芝当真是有了什么事情,在这里的医生也绝对比不上皇宫里面的太医。到时候只要能让黎景芝平安,那就算是让自己的局势变得更为难一些,傅子墨也甘愿。
他这么想着,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今已经是将黎景芝的利益放在了第一位。
他看着大夫的眉头忽然皱起,又渐渐松开,这样循环了数次之后傅子墨总算是有些沉不住气了。可是一看到床上躺着的黎景芝,他又不敢多说什么,生怕打扰了大夫问诊。要知道把脉这种功夫,必须得集中注意力,不然稍稍有丝毫的差池,都会造成最后结果的偏离。
傅子墨咬着嘴唇忍耐着,双手也握紧了指甲,在手掌心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不过好在大夫并没有让傅子墨等待许久,很快他就抬起了头来,有些责怪的看着傅子墨。
“以后这种事情要提前说,刚才我险些就误诊了。你可知道,如果是我开错了药,可是有可能会出人命的!”
那大夫的话顿时让傅子墨流了一身的冷汗,他意外的没有反驳,而是小心翼翼的问到:
“那如今还有什么大碍吗?”
“呵,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拖了这么久,你觉得可能没事吗?”大夫,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又叹了一口气,“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喜欢胡来,现在不注意身子,到之后看你们怎么办!”
他说话不留情面,可是此刻正是紧要关头,傅子墨也不好跟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