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晚云已经到了泉州,除了路经浙南时下船拜见了一下南宫锦,其后便一路顺风直抵泉州,如今已是正式拜了堂,成了谢家新妇了!
晚亭屈指算来,从晚云离开至今已是过去了一月有余,而自己每天浑浑噩噩的也是许久了,突然想起云遥来,好像这家伙好久没来找自己了,莫不是把自己给忘了?这么一想,晚亭的小心眼就不高兴了。拿了自己的那封信,心烦意乱地回了屋子,看起晚云的信来,将桃花树下的笔墨忘得一干二净。
那信上开头写道:
三妹见字如晤:
愚姊已于数日前抵达泉州谢家,一路安好,望妹勿念。
接下来便是洋洋洒洒的说了一遍沿路所闻所见,又道是泉州与京城风俗大不相同,更叹息自己远离家乡,从此后只能于月圆时遥忆当日闺中的快乐美好。末了才隐晦地说道:三妹大慧,愚姊深记在心,无时或忘。
晚亭看到这里不免起了疑窦,心道,只怕那谢家也不是个轻松所在,却又不好对人说,只能希望晚云自己保护好自己了。
喟叹半日,晚亭方起身来到院里透气,一眼瞟到桃花,方想起了自己写的字来,便走过去瞧,不料桌子上竟空空如也,笔墨都在,独不见了那张有字的兰花笺!
晚亭便叫青竹去问有谁拿了,青竹去了一圈回来说无人看见过那张纸。
这可真是奇怪了,好好的还能飞上天去不成?晚亭不死心,便带着青竹在树根下草丛里细找了起来,一时惊动了蜂蜓蝶蛾四个,喊了其他人来大家一通乱找,终是没找到。
青杏道:“别是被哪个正巧路过的婆子拿去当手纸了罢?”晚亭脑海里迅速浮现出一张雅致的浅绿色花笺,静静地躺在一堆污物中,顿觉恶心。青竹打了青杏一下说她胡说,哪个婆子敢这么大胆子。晚亭立时又觉的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