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舞落红成阵,身轻骨贱含恨。 都道是红颜薄命,谁怜我玉骨冰清? 无奈吹落浊污遭泥泞,只得随波逐流任飘零。 凭谁问? 东西南北去何方?枉使我娇艳胜红粉! 写罢又题了四句: 粉染胭脂魄, 露蒸锦霞魂。 芳菲自珍重, 赠予有缘人。 搁了笔,因自己从来不耐烦那些诗词的平仄韵脚,只一心觉得只要意思好就行,那些所谓的平仄不过是附带,因此也不觉得自己写的好不好的,正要细细看着改抹润色一番,前头人来说晚云的书信到了,另有一封给她的,因此萧墨笛叫她过去。 晚亭便拿青玉石镇纸压住花笺,洗了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