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愣过之后笑了:“你是属兔子的?说话蹦着来?这样吧,要是你请我吃饭,我就给你茶水钱。”
“还要请你吃饭?谁家的道理?”晚亭险些叉腰怒吼。
莫问乐道:“当然是莫家的道理了。”
“岂有此理,我还饿呢,谁请我吃饭?”晚亭眼刀子唰唰飞舞。
青竹急忙答话:“姑娘,庄嫂喊你回家吃饭了。”
呃…晚亭被噎的直恍惚——这话,这语气,好久远了啊。
莫问挥手:“算了,这次就不麻烦你了,记着这顿吧。记着啊,你欠我一顿饭。”转脸看着陈勇康淡淡道:“怎么?你还不带着这群虾兵蟹将走啊?是要我送你一程吗?”边说边走上前去,足尖轻挑,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已是将一个壮实身材的仆从踢到了十步开外。
陈勇康被他这一脚惊了,心知遇上的不是普通人,本着寻仇可以暂停,还是保命要紧,废话也不多说,很英雄的带着人走了。
“记住喔,你欠我一顿饭。”莫问说罢,也不等晚亭回答,脚尖轻点,只见他衣衫在微风中略一飘摆,转眼间已只能看见一个人影,再一错眼,霎忽不见。
一时间原本热闹的地方只剩下晚亭主仆二人。青竹抓了抓头问:“姑娘,他还有他们…”“他是神经,他们是有病!”晚亭截住她的话说道,“都是神经病!”
青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