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灵力暂且留着,若我灵力不够,再向你取用。至于约定中剩下的一半灵力,要待这小东西带我们找到门主银铃后再提。”
灵力谁给都一样,郁安没有异议,见沙狐唯唯诺诺答应了,便也将事情搁下,没自找麻烦去问薛无折话中其他的意味。
而沙狐从二人身上得了好处,连夜将到手的灵力纳入妖丹吸收了,还没找借口逃掉就被薛无折拍上了一道绿竹灵印,这下是彻底逃不掉了。
灵印有追踪效用,所以即使如今薛无折收了缚妖索,重获自由的沙狐也不再想着逃跑了。
认命地甩了甩脑袋,它夹着尾巴跑进了柜子底下。
没了旁观者,薛无折将郁安抱得更紧了,嗓音柔和:“师尊……”
他这样叫人时往往只有一个目的,郁安对上这人秋水远星般的眼睛,面不改色地移开了脸。
“我不需要。”
“是么?”
郁安不和他多说,掰开他的手兀自往里间行去。
“趁云磷不在,多在沙华门走走吧。”
这话说得不假,少门主来得太勤,确实很难找到探查的时机。
但云磷每次前来都围着郁安打转,目光落在薛无折身上的时间寥寥无几。
绕是如此也不可掉以轻心,最稳妥的做法还是避人耳目地行动,这需要一个最不起眼的身份。
薛无折尽职尽责扮演着愚忠的徒弟,在云磷来只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如水,让偷窥的沙狐胆战心惊。
云磷隔几日便来,心思也从不遮掩,不仅关心郁安的衣食起居,变着花样将寻来的奇珍异宝捧到他面前,到后面还提起了学剑。
“云磷虽是法修,却也向往剑术,无奈天资愚钝,始终不得要领。仙君年少成名,造诣颇丰,但求仙君指点。”
“已成往事,而今不过残躯一具,修为不复,恐怕不能抵过少门主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