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肃不会忘记对方的恩情,但无意与远梁的人牵扯太多。
异国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在故国还有事要做。
郁安当然看得出礼肃对自己敬而远之的态度,仍旧装作眼拙心盲的天真模样,将自己宫里能调动的东西都送了一份过来。
礼肃多次拒绝无果,干脆木着那张俊秀的脸不开口了。
十一岁的稚嫩少年人,一脸沉闷都显得可爱。
郁安几次忍下想捏对方脸的冲动,又为自己不足对方肩膀高的身量叹息。
暗恼叹息的情绪散得很快,郁安缠人的手段倒是越发精进了。
越相处得多,他越能发现礼肃的长处。
对方会的东西实在太多,读书写字博弈抚琴都有造诣,想来在麟茂的时候受到了很好的教导。
既然如此受重视,那为何会被派来做质子呢?
郁安不清楚其中缘由,却也明白是出了不小的岔子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
这些事不好多问,两人身份毕竟太过对立,或许以后会有了解的机会吧……
严寒的冬日快要结束了,郁安终于不必每次裹了一层又一层衣物来找礼肃了。
衣裳是穿薄了,但厚披风还是需要搭在肩上,这是郁氏三令五申不能脱的。
郁安并不觉得碍事,乖乖答应了。
正月里咳嗽气喘被连着灌苦药的经历还历历在目,滋补的汤药本就够苦了,但治病的药汁更是难以入口,郁安实在心有余悸。
出于对苦药的敬畏,郁安每次都把衣服穿得很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