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也可以进行常用物品买卖,逃犯将拿到的钱全买了盲文文具和信纸。
有时候月光透过窗户撒进室的墙上,逃犯会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点光线,神色冷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休息的时候,他经常写信,用的全都是盲文。
如今他对这些东西已经很熟悉了,没有一点停顿地戳了一行又一行,将信纸写满之后就带着薄茧的指腹去检查整页的内容,发现一点瑕疵都会整页推翻重来。
寄信的时候,他填上了记忆深处里季远家的地址。
狱警问他写的是什么。
逃犯绷着脸,眼神却柔软得像棉花。
“情书。”他认真回答。
明晰心意之后,逃犯给季远写过很多情书。
季远从来不读。
哪怕逃犯使坏地把珍藏爱意的字句夹进书页里,季远误读之后会拧着眉头,把那页信纸挑出来揉团扔掉。
即使到了现在,逃犯也不知道季远会不会读他写的信。
但他还是坚持写了,脊背笔挺地将对季远的很多想法写进信纸,然后贴上邮票写好地址,按时寄出。
这些关于思念和爱的信件会被对方看到吗?
故事的最后,伏案写信的逃犯眼神期待,将又一张信纸放进了信封。
而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经过短暂的沉默,在恢复视力的手术单上按下了手印。
至此,《远山雾色》剧组迎来杀青。
伴随着乔放的喊卡声,现场一片欢呼,飘飞的彩带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