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不是在后悔,逃犯低声说:“如果当初,我没有请你来我家做客……”
季远冷声打断他:“做过的事情,就不要后悔。”
逃犯坚持着把话说完:“如果我没做那些事,你会爱我吗?”
季远没回答,像是在无声嘲讽他痴心妄想。
没得到季远的回答,逃犯沉默下去,箍紧手臂将对方按进自己的怀里。
没有勇气再问第二次。
季远安静不语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仿佛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晚上任由逃犯抱着躺在床上的时候,像个没有生机的人偶。
他一闭眼,逃犯总会神经质地去碰他的鼻息,像在确认他的生命体征。
等弄得季远呼吸乱了,逃犯又一边放下心,一边好声好气地道歉,柔声和他说很多话。
虽然季远不会回应他那些废话,但逃犯从不放弃,每晚都态度坚定地和他聊着。
哪怕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说话声,也乐此不疲。
逃犯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在睡前和季远说完自己所有关于工作和生活的事。
直到后来再也找不到任何可说的,逃犯失去了自己的话题,只好焦躁地在脑中搜寻语句来填补相处的空缺。
以此证明他对季远来说,不是一个无用的人。
搜寻无果,逃犯别无他法,嘴唇在季远低垂的眼睫上碰了一下,落下一个不带情欲的吻。
亲吻惹得睫羽轻颤,像是被风拂过的杨柳枝。
逃犯笑了,在季远展现出不满之前,开口说起了新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