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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承不好意思地向他道歉,抬起他的下巴用指腹帮他擦干净了。

虽然擦好了,手却没松开,卓承凝眸看着郁安。

郁安看明白了他深沉下去的眼神,只好拍了一下他的头,“不能亲。”

卓承靠近喊他:“郁老师……”

郁安对他越来越熟练的撒娇无动于衷,按住他的额头,“现在不可以。”

卓承很老实地问:“那什么时候可以呢?”

郁安想了想:“结束之后吧。”

卓承垂下睫毛,乖乖应道:“好的。”

至于结束拍摄后卓承把郁安亲得差点生气什么的,就是后话了。

……

逃犯说到做到,一直奉行着“你怎么想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的原则,面对季远的时候特立独行。

但他开始更细致照顾季远,从前只是喂饭,现在连穿衣服都要帮忙。

季远屡次拒绝无果,便冷着脸随他去了。

每天早晚皆是如此,很多事都用不着他亲自动手。

逃犯认为这是一个极妙的两全之策,既可以替季远省事,又能满足自己越发膨胀的无法理清的欲望。

但季远好像并不觉得轻松,任由打扮的样子像个没有生机的漂亮娃娃。

又一次在夜晚替他脱衣服,逃犯看着这个独属于自己的娃娃,直白地问他:“可以吻你吗?”

漂亮娃娃不太高兴地回答:“不可以。”

没去计较他越发不遮掩的冷淡嫌恶,逃犯继续问:“为什么?你为什么一直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