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说,上神果然很厉害,可以一边与一个人谈情说爱,一边与另一个人上床做爱。”
“萧玉官。”白虎神上前迈了一步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板正面对自己,“把话说清楚。”
萧玉官没有挣扎只是厌恶的别开头,依旧没有看他一眼,也不反抗也是冷漠地说着:“你一直很清楚,不清楚的只有别人而已。”
她不愿意说明白,白虎再怎么想也弄不明白她的意思,“什么找到下一家,什么与人谈情说爱,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萧玉官却怎么也不开口了,也任由他揉捏着毫无反抗。
白虎神以为,将她锁在身边,与她发生最亲密的关系,就算不能化干戈为玉帛,但至少关系不会越发恶劣。
可萧玉官一开始还做戏,与他硬碰硬,现在她身上却透露出认命的绝望,他宁愿她拿着刀对他,把他气吐血,也无法接受她眼中再也没有他半点影子。
“你说话。萧玉官,你看着我,看着我。说话!”
萧玉官却充耳不闻,白虎神气急败坏,自己解释了一遍:“本神君确实做了伤害你的事,但至始至终本神君身心都只是给了你一人,从未有过别人,以后也不会有。”
萧玉官嘴角无力地扯了扯,她以前不去当演员可惜了,因为她都分不清自己是做戏还是真的,可她是真的不想看白虎神一眼,不想与他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