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他那天笑着与别人说喜欢,她又是自嘲一笑。
白虎神硬是被她这两声笑,急得眼底发红,再次被她逼得他强硬地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我让你看着我说话。”
萧玉官却已经闭上眼睛。
白虎神也怒了,附身就用力吻在她的唇上。
可萧玉官这次也没有反抗,更没有回应,麻木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娃娃,白虎神越吻心越痛,直到最后胸口痛得他几乎要撕裂,他伸手将萧玉官用力地拉入怀里紧紧地抱住。
“玉官,你再听一次师父的话好不好,最后一次。”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上神,用几近哀求的声音一遍一遍地跟她说,“为师知道很难,知道你心里委屈,但都走到这里了别走错了路,玉官,听话,玉官你听话。”
好讽刺啊,被骗了那么多次,但她能保持身体冷漠,可心脏却因为他这一段话一阵阵的发疼,然后开口问他:“我听话,你能不杀我,不抹掉我的记忆吗?”
白虎神心如刀割,一时回答不上来。
萧玉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胸口的疼得也有些麻木了,其实开口时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可仿佛都死掉的心却隐隐有期待,然后意料之内的落空,她想笑,但嘴角抽搐了两下终是只剩冷漠。
但此时白虎神声音低哑说:“好,我不杀你,也不会抹掉你的记忆。”
但她的心却再也泛不起一丝喜悦的涟漪,伸手推开他,转身朝等待押送她的侍卫走去,她什么都没说,但浑身都充斥着“我不信”的冷漠。
萧玉官走到侍卫面前,虽然离得甚远,侍卫还是有些惶恐不安地看向皇上所在的地方一眼,才谨慎地用镣铐铐上萧玉官的手腕。
参宿与毕宿疾步走到白虎神身侧,参宿询问:“神君,不管怎么想玉官小主都不可能会杀了三公主,这其中分明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