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官这三年多一来,都绷紧挺直的脊梁骨,这一刻不由自主的颤栗,竟分不清是惊恐还是抗拒还是单纯因为被他触碰。
但她此刻觉得自己被分离成了三个状态,身体,心脏与脑子完全走向各自的极端。
身体很清楚地记得,这是轩辕夙凤,是白寅,是白虎上神的气息与碰触,一切都是熟悉的。
可心里是意外,恐慌,憎恶他这样对她,他怎么可能如此。
但脑子又很清醒,她不该恐慌,不能输给他,区区一个驱壳,还是白虎神给他创造的驱壳,他想要那要吧。
可三个状态混杂在一起,让她觉得格外的痛苦,她说不出话,甚至在努力控制不让身体被他越来越放肆的触碰有半分动摇。
可是,他太过熟悉她的身体,当他不断反复地折磨她时,她真的很想学他那样一剑穿过他的胸膛,剖开他的心脏看他的心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才能做出这种事。
萧玉官身体猛然一僵,甚至面色都发白,她要杀了他,杀了他!
但下一瞬间她突然笑了,抬手抱住他的脖子说:“我为何要顽抗?神君纡尊降贵,让我这地狱恶魔有白嫖上古神明的机会。”
然后她低声笑着说:“我啊,都开始好奇了,其他上神也如同白虎神君这样外表道貌岸然,其实都是这么会伺候人的吗嗯…”
萧玉官后边的挑衅没能说出来了…白虎神秉着以往的个性,人狠话不多,几乎不给与她再激怒他的机会,不断地给予,再给予。
而萧玉官也不甘示弱,因为一旦露怯身心都会再次输得一塌糊涂。
然而为了与他势均力敌的后果也很惨重,如同大战三百回合之后分明筋疲力竭,但只要他还能站起来,她就绝对不会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