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代表不了,也什么也改变不了。
等她走到床边,身上只剩下肚兜与衬裤,她往床上躺下,目光冷漠地看着罗帐顶。
他要她的命不是第一次了,要她的身体更不止一两次,她的命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一副破驱壳又算得了什么?他想要,随便啊,毫无所谓。
所以她躺了好一会儿,白虎神却没过来,她比他更豁得开说道:“你们神仙可真搞笑,一边自持清高看不起我们这种来自地狱的恶魔,但是吧,又爱玩来自地狱的魔女,等玩腻了就杀了,没杀死的还继续玩,可真够变态。”
白虎神竟然觉得她说得没错,他不再因为她的冷嘲热讽感觉到愧疚心虚,而是听了她这话,就恨不得成为她口中的那种人。
所以原本还在犹豫该不该如此伤害她,但她这么一说,他突然转身朝床边走来。
不得不承认,自己方才还心存侥幸的,觉得白虎神不至于这么卑劣下流,但看到他沉着脸冷漠大步朝这边走来,她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不会的,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被她这么恶心了还能对她的身体感兴趣,他可是白虎上神根本做不出这种事…
“!”
可白虎神没有说任何话,坐到床边直接附身下来,他吻住了她的唇。
那冷冽的唇突然就压上来,萧玉官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这一瞬间她还在想,他一定只是吓唬她,但下一刻他就吻得很深,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强硬得索取再索取。
萧玉官本能就伸手推再他的胸膛,但他大手将她细致的手腕一握,并压到她的头顶,然后继续强势霸道地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