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官要开口说话,但喉咙疼得厉害,林秋鹤说:“我给你喂些水。”
他用汤匙一点点地给他喂了些温水,萧玉官也逐渐清醒过来,林秋鹤又担心询问了好几句,萧玉官都说没事。
林秋鹤再看他青一块紫一块的脸,终是忍不住道:“你明知赵东升是什么嘴儿,还能跟他较真?”
以前倒也能忍,可这几日他什么都不顺利,正压着一股火气呢,所以赵东升在他这里变成了积累的怒火,萧玉官倒没所谓地笑了笑:“他下次还敢说,我还继续揍,揍到他不敢说话为止。”
林秋鹤被他说得哭笑不得:“下次你就不怕你师父了?”
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萧玉官肿胀的脸还是能看出他面上的失落。
而林秋鹤则是觉得莫名失落,在玉春堂萧玉官只认他一个人,这还曾让他几度虚荣,但今天他才真正知道,萧玉官心里究竟认谁。
他以前只觉得霍传武是萧玉官曾经的师父,如今才知道,那位师父立在他生命当中。
林秋鹤笑着打趣:“若非霍班主在,今日你是不会让张晓春这么打你的吧?”
萧玉官扯了一个嘴角,是,没有霍传武张晓春都别想动他。
林秋鹤说:“你那么…”
他想说喜欢这个词的,但到了嘴边又改口,“那么敬重霍班主,当初怎么会从杂戏班出来?”
萧玉官想了想:“因为我上次也这么打了人。”
林秋鹤一愣,听出了他话里几分情绪,出手轻推了他的被子一下:“你也别怪你师父严厉,我去看过赵东升了,今日若非你师父及时喊住你,你再一罐子下午兴许真能要了他的命。”
萧玉官闻言沉默了许久,慢慢扭头看向床边的人:“我真的很过分吗?”
林秋鹤看了他许久,点头:“是啊,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