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他想笑的,但张口一大口血涌了出来。
林秋鹤抱着他痛哭:“玉官,玉官你这是何苦啊…”
是啊萧玉官,你这是何苦啊?萧玉官自嘲地扯了一个嘴角,闭上眼睛,可依旧见到师父那远去的背影。
老西头跟在霍传武的身后,几度欲言又止之后,他大步上前拦在霍传武面前:“神君没看见吗?萧玉官只对您屈膝臣服。”
霍传武道:“这从不是一件好事,屈服与本神君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那若有一日连神君他也不跪了呢?”
霍传武一愣。
老西头说:“神君可否发现神君对萧玉官过于苛刻?他对赵东升下重手确实不对,神君无法容忍他此举固然有理,老神不敢质疑半句,但张晓春对萧玉官所作之事比起他对赵东升有过而无不及,神君如何能坐视不理?”
霍传武道:“他几度失手要夺人性命,也该让他尝试这份恐惧。”
老西头深呼吸:“所以,神君只担心他夺别人性命,却不曾担心他的性命吗?”
霍传武回答不上来,莫名有些不悦:“西斗星君…”
老西头拱手道:“神君固然刚正不阿一视同仁,但莲子却非天生正直,甚至他出身地狱一身戾气,他能让佛莲绽放不过是为了救母,他不如歧途不过是因为以其师父为标榜,他在努力效仿神君,但神君却一直将他拒之千里。”
“本神君一直在耐心教导。”
“可他需要的不只是教导。”
霍传武的暴脾气已经到了边缘,但他最近正因为这个事情发愁,所以忍着脾气问:“那他到底需要什么?”
“神君教导他坦荡磊落真心待人,神君也该真心待他。”
“本神君难道不是真心在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