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答,那我姑且一猜。
且不说你的花未必就会成为花魁,就算成了,相比起嫁给素不相识的郎君,你更愿意选择沈家的金针。因此在你姐姐偷了你的花还中了花魁的情况下,你依旧选择默不作声,如此沈家金针也愿传到你的手里。
事情到这里,跟你似乎没有什么关系,你甚至还是那个将更好的机会让给你姐姐的人,这就是你说的,你从来不跟她争抢任何。
可偏巧中间出事了,你突然发现那位郎君是你爱慕的公子,立即选择站出来说花魁是你…”
说到这里,沈丝绒已经掉下了眼泪,最终她忏悔道:“她出事之后,我后悔了的,还多次去了她的院子看看她是否留下什么…我也曾想过,如果花家四少主真是杀害她的人,我就杀了他的!”
沈丝绒说着倒在地上:“可是她没有给我悔过的机会,比起嫁给任何人,我更希望她活着啊…我希望她活着…”
白杨看着她,还是有悲从中来的感觉:“我也不觉得你有罪,从律法也无法定你的罪,可是她回不来了。”
啊——啊——
天上突然飞来一只乌鸦,落在了沈家院子里的樟树。
白杨看了那乌鸦好一会儿,低头对沈丝绒说:“照顾好你妹妹吧。”
沈丝绒却已经跑向院子,对着那只乌鸦大声喊:“我承认我输了,我承认我输了,你回来吧,我以后会对你笑的,我以后会叫你姐姐的,我以后…”
说不出话了。
沈丝绒跪倒再地上,痛哭着。
树上的乌鸦看着她,眼睛眨了眨,脑袋动了动,最后振翅一飞,又啊啊啊地略过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