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氏枉顾沈世荣,紧张地追问白杨:“白侍卫,那我身上的诅咒呢?求你帮我解啊,我还不想死。”
白杨看了她片刻,说道:“绣品上并没有诅咒。”
“喝…”沈楚氏才明白自己是中了白杨的语言陷阱,抓着白杨衣袖的手也瞬间松开,她有些恼,却更无地自容地后退了两步。
白杨看了她片刻,再看向沈世荣道:“莫怪你夫人为了自己命枉顾你的威严,毕竟在她觉得自己可能会丧命时,你一句担忧都不曾有。”
这下沈世荣也像被打了脸,再也没有辩驳的借口。
白杨继续往前走。
沈丝绒突然说:“我…我从未有过害她的心。”
白杨站住了脚步,片刻之后说:“但你一定没有她爱护你。”
“我从来不跟她争任何…”
白杨扭头看向她:“那为何后来,又跟她抢花魁了?”
“那是我浇灌出来的花。”
其实沈家的人,都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莫名的就让白杨觉得悲从中来:“那我且问,你一开始是不知道是你长姐换了你的花吗?”
沈丝绒瞬间错愕。
白杨这个时候,目光如同明镜看向沈丝绒:“一开始你就知道,你长姐换了你的花,你却选择沉默,能告诉我这是为何吗?”
沈丝绒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一直冷漠自傲的姑娘,这下如同被看穿一样,有些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