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好了,下巴朝她一扬。
萧玉官又嫌弃又畏惧地皱起眉问:“干吗?”
“没看到本王下巴有水渍吗?”
说真的,她真不能抽他吗?萧玉官从桌上的托盘内,拿起一块折叠整齐的白色毛巾。
白寅见状不高兴了:“用给你的手绢擦。”
这帕子可是高策消过毒,专门给他用的,萧玉官道:“我没有手绢。”
“轩辕夙凤连条手绢都不给你买吗?”
这么一想,其实轩辕夙凤给她准备的东西非常齐全,从手绢到肚兜,一样都没落下。
“是我自己没带。”
“你一个姑娘家连手绢都不带…”
他没说完,萧玉官用毛巾直接按在他嘴唇上,这一下是带着不爽的。
但怕真惹怒她,也就敢这么一下,就若无其事地去给他擦拭下巴的水。
很轻的擦好之后,她笑着说:“王爷,好了。”
白寅倒也没跟她一般见识,说:“这个靠背靠着不舒服。”
“那你要躺下来睡一觉吗?”若是这样她就谢天谢地了!
“本王刚出来,还很兴奋。”
兴奋是个中性词,但萧玉官听着却心慌得不行。
“那王爷想要如何?”
“你过来让本王靠着。”
别太得寸进尺!萧玉官忍着脾气笑道:“王爷,师父,我是个姑娘家,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