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了,萧玉官欲哭无泪,慢慢地转过身来:“那个,白杨跟太子很担心王爷,小的立刻去通报一声。”
“你只要负责伺候本王,其他与你没关系。”白寅说着,抬起手,朝她轻轻一招,沉声丢出两个字,“过来。”
萧玉官挤出可怜兮兮的眼神,求放过啊。
白寅低声一笑,不像轩辕夙凤那种散漫或调侃,而是很邪气的一个笑:“你不过来,是想本王过去?”
“不不不。”萧玉官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他床边。
白寅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了她的脸上,萧玉官呵的笑,呵呵再笑,笑容慢慢地就比哭还难看,她识相地从高策端来托盘上拿下那碗温水,呈给他。
“王爷,喝水。”
她在轩辕夙凤面前那嚣张的小样儿,现在一点也拿不出来,白寅看她这小怂包的模样不由挑眉,人往床头一靠说了一个字:“喂。”
过分!她很想把整碗水扣他脸上喂他一脸!萧玉官挤出谄媚的笑容,拿起小汤匙勺了水送到他嘴边。
白寅没张口喝,而是很嫌弃地掀起眼看向床边,一脸喜悦的傻大个,一大老爷们他也不嫌肉麻。
白寅沉声问:“孟庄,你是想喝水吗?”
孟庄立刻摇头:“属下不喝。”
“不喝就滚回去睡觉,别妨碍本王…喝水。”
萧玉官手一抖,为什么喝水两个字面要停顿?!到底他怕妨碍什么?
孟庄告辞:“属下就在外头,王爷有任何吩咐,属下随传随到。”
白寅都懒得理他。
迟钝的孟庄被请出去,精明的高策自然也知道,王爷这是在清场,便拿起自己的药箱,离开前与萧玉官道:“四小姐,王爷若饿了便先吃些流食,第二顿方可正常进食。”
室内很快就只剩下她跟白寅二人。
萧玉官一脸衰相。
白寅则不满道:“水。”
萧玉官认命地一口一口给他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