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老子没空。”盛戢满脸不耐烦。
要不是不想现在闯进去,把郁汀秋也搅和进去,回头事情闹得太大,他家老爷子恐怕又是要给他请家法,又是要给他关禁闭的,他只怕现在就恨不得直接立刻马上进去抓奸,然后将虞周打成一条死狗。
郁汀秋脸上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好,那回见。”四个字从男人口中吐出,透着莫名的冰冷,语气森寒。
若是换做旁的领教过郁汀秋手段的人,此时只怕早就已经被吓到痛哭流涕,恨不得跪地求饶了。
但偏偏站在他对面是从小到大便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盛大公子。
郁汀秋,呵,是有些本事,但还不是要靠着各家资本的捆绑,才能勉强保一下自己手底下的东西,在盛戢眼里跟走钢丝也没什么区别,勉强保持平衡而已。
只要轻微掀起一阵风,也许就能直接掉下深渊,摔个粉身碎骨,被豺狼虎豹吞吃的干干净净的货色,哪有什么价值值得他关注?
盛戢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更别说说上一句回见了。
目光冰冷,郁汀秋带着远远站在几步之外的助理和保镖律师中介等人,乘坐电梯下楼。
等他走了之后,自然会有人教盛大少爷做人的。
当面动手,哪怕有足够的理由能推脱过去,终究还是有些不太好看,老狐狸的盛老爷子,也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敢对他独子下手的人,郁汀秋不会做那样招惹麻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