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恨不得将荣沅周围,全部都清理成一处真空地带,里头最好只留他一个,将所有人都排除在外,到时候荣沅,想也得选他,不想也得选他,再无其他选择。
又怎么会引狼入室?
想起虞周在手机里的那番话,盛戢手指紧握成拳,用力到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感,但却依旧无法让他因为愤怒,和长久时间没有得到休息的大脑,得到些许清明。
只要一想到那套房子是他曾经大手一挥送出去的,此时却恰好成为虞周近水楼台的资本,盛戢便不由得感到心头心气郁结,五脏六腑都在疼。
只恨不得立刻弄死虞周,再回到之前的时间线,一巴掌打醒过于手松大方的自己。
“盛家开门迎客,没有道理将客人往外推的吧?”郁汀秋脸上的笑容缓缓消散,但语气依旧不急不缓。
“盛家的产业,我说不卖就不卖,怎么了?”盛戢语气冰冷,嗤笑了声。
郁汀秋并不想和盛戢起些无须有的冲突,毕竟有些时候和意气用事的人说上百句千句,都不如和明理的人说上一句话来得作用大。
盛家现如今的做主的那个人终究是盛老爷子,他没必要和盛戢多做纠缠。
他今日过来本来也就没想到竟然会遇到盛戢。
“好,那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盛少过来巡查自家产业?应当无事吧,不如我请盛少吃顿饭?”郁汀秋余光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时间尚早,房门紧闭,看来应当是见不到荣沅了,但他见不到,自然也不会让盛戢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