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怨恨几人明明觉醒了异能,身为强者却不自愿保护弱者,一会儿是怨恨司池珹用胶带将他缠在身边,害得他失去了讨好司池琛的机会……
然而,他却根本没有注意到,从他叫司池琛名字开始,司池琛的目光就一直凝在他的眼睛上,没有挪动开分毫,哪怕他因着思考自己的作用而停下了说到一半的话头。
唐郁没有注意到两人在莫名对视,但司池珹不爽地注意到了。
冷哼了声,司池珹直接伸手将唐郁的脸掰了过来。
“我们还有十分钟出发,你从现在开始求我,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带着你。”司池珹语气中透着些诱惑。
但,那恶劣的语气,却又让唐郁无法完全相信。
可,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唐郁嗓音沙哑,“司池珹,求求你……”
“听不见。”司池珹一边说着,一边用剪刀剪缠在两人手腕处的胶带。
“求求你……”唐郁喉咙咽了咽,提高了些声音。
“看你没什么诚意,算了吧。”司池珹似笑非笑,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的司池琛,哼了声,下巴微扬。
司池琛手指蜷了蜷,看向自己同卵双生的弟弟,感受着从对方那边传来的愉悦,头一次因着对方的愉悦而感到心头滞涩。
定定看了一眼仿佛抢到了什么新鲜玩具,而极为得意兴致盎然的弟弟,司池琛转身继续整理带在身上的背包。
虽然因为祁砚有空间系异能的缘故,所以将大部分物资都放在了对方身上,但末日之中,全然寄托在旁人身上的信任,只会是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