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要在死之前,体会遍他上辈子所受的折磨才行。
祁砚毫无感情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暗色,隐藏在冲锋衣兜帽下的唇角,僵硬勾了勾。
而覆在唐郁脖颈上的那道精神力,仿佛也感受到了其主人起伏的情绪和最后的决定,游弋地更欢快了些……
……
第二天早上,唐郁是在一阵拉扯中醒过来的。
“啧,不醒就算了,哥帮我拿个剪刀过来,我把胶带剪开,我们走吧。”司池珹嗓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和随意。
唐郁刚刚醒过来的大脑,就被司池珹的话瞬间强制开机。
“不,我醒了,我醒了……”唐郁立刻坐起了身,目光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和迷茫。
然后就在司池珹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声音越来越低。
“醒了又怎么样?唐郁,你不会以为我们会带着你吧?”司池珹俯下身贴近了唐郁的脸。
唐郁正准备说什么,司池琛走过来,将剪刀递了过来。
瞬间,唐郁祈求的目光看向司池琛。
“司池琛,你……”唐郁几乎是绞尽脑汁,想要想出一个,自己可以被带在几人身后的作用。
但,他没有异能,本身就是个拖累,他又有什么能打动司池琛的呢?
唐郁张了张嘴,心中复杂的情绪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