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景行止目光缱绻,在左腿上那条最长的伤口上落下了一个吻。
双腿全无知觉,贺渝就那样定定看着低头吻在他腿上的青年,好一会儿才嗓音沙哑的问道,“说了什么?”
声音里带了几分期许。
“成功率有百分之三十。”景行止直接简明扼要,说完便又低头吻在贺渝的另外一边腿上,随后吻便如雨点般落下。
百分之三十,这个成功率,换做是在别的手术上可能并不高,但是在她身上,其实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
毕竟先前请来的那些专家,几乎给出的答案都是没有恢复的希望。
贺渝手指紧攥着轮椅扶手,用力到骨节发白,闭上眼睛放任了青年的肆无忌惮。
她想重新站起来!
然而,景行止却不允许他闭上眼睛逃避。
腿上没有感知,但青年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贺渝睁开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的脸,手指紧握着轮椅扶手,却没有挣扎,也没有将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