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完美的皮囊穿在身上,虽然片片龟裂,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但却偏偏就那样牢牢的束缚住了他,以至于哪怕在此时此刻,明明是在作恶,都能端出一副仿佛为善的模样。
“本来只是随意看看一下,没想到竟然刚好看到了……”景行止的解释,更像是在给自己做罪状陈述。
“阿渝是女人啊……”景行止叹息了声。
贺渝听着那声叹息简直恨不得直接将景行止弄死。
怎么会有一个人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将自己背后窥探,说的那样轻飘飘又理所当然。
“阿渝想杀了我?”景行止仿佛觉察到了什么,忽然猛地抬头对上了贺渝含着杀意的目光。
好一会儿,青年跪在原地,笑出了声。
“我手里握着阿渝最大的秘密,要么就是阿渝被迫因为我的威胁,而与我虚与委蛇,要么就是我死,所以你是准备让我去死?”景行止笑够了,才收了声,清越的嗓音里带了两份沙哑,伸手握住了贺渝的脚踝。
贺渝目光冰冷,“放开。”
笑了声,景行止不仅没放开,反倒是将手直接顺着裤管,伸进了里头,抚上了贺渝的小腿。
“阿渝,我在国外时,认识一位骨科与神经科的专家,并且将你的病历资料传了一份给他,你猜他给出的结果是什么?”景行止嗓音沙哑的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将贺渝的裤管儿,一寸寸卷了起来,直接卷到了膝盖上方。
可能是因为长期有人按摩的缘故,所以贺渝腿上的肌肉萎缩其实并不算太严重,那些曾经留下的疤痕,也不显得狰狞,甚至在景行止眼里是好看的。
景行止向来是个完美主义,从不喜欢什么白玉微瑕,但此刻他看着那双腿,却觉得极为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