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是揉,到后面江景发现越揉越红,顿时更加心虚,到最后那动作轻柔的跟摸似的。
封钰被弄得恶寒不已。
“你有病吧?!”封钰一巴掌将毫无边界的男人的手拍开,起身逃也似的跑到了贺开霁旁边。
“贺哥,他俩都有病,霍附,他,他刚把我带进包厢里,然后就让我脱衣服,还让我给他看看!”封钰说的义愤填膺,一副要找家长给自己做主的小学生模样。
“你说他变态不变态?!还有江景,刚才掐我脸揉我脸也就算了,还摸我脸……咦惹……”封钰做出一个被恶寒到浑身打了个寒颤的模样。
贺开霁伸手揉了揉青年脑袋。
发丝柔软,就像是揉到了阳光下将毛发晒得蓬松柔软的一只猫。
手感很好。
“好了,说说吧,今天晚上的事。”贺开霁面色严肃了下来。
他自然能看出来封钰刚才的一番看似告状的话,实际上是想要将话题从自己身上拽开,转移话题到江景霍附两个人身上。
“贺哥……”封钰撇了撇嘴,满脸不情愿。
“嗯?”贺开霁笑的看似温和,实际上却是封钰熟悉的不容置疑。
“好吧……我错了……”封钰直接低头道歉,然后低声又咬牙切齿地,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