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揽住青年的肩膀,江景使劲掐了一把小少爷的脸。
“我说没说过,贺仪州那狗东西心机深沉,就你这脑子,十个你都玩不过他,让你别轻举妄动?”江景想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说话声音越来越重,手上力道却轻柔了许多。
没办法,手底下的皮肤太过嫩滑,跟块嫩豆腐似的,他一个用力万一给人掐碎了怎么办?
“唔……江景,放手!”封钰气的推人。
手放在人胸口,结果胳膊相比于江景有点短,所以尴尬的就来了,将人推开了点儿,又没有完全推开,狗东西手还搁他脸上掐着呢。
“江景。”霍附莫名就有些看不惯这个场景,开口提醒了一句。
贺开霁也微微皱眉,“江景,小钰还小。”
两人几乎是同步开口的无脑护,江景不由得愣了愣,转头狐疑的看向两人,“你俩……”
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但话还没说完,贺开霁便温文尔雅地皱眉开口道,“脸都掐红了,江景,先松开。”
江景这才反应过来回过头,然后就看到人气得跟只气鼓鼓的河豚似的,冲他瞪着两只眼睛,被他捏着的脸颊上,那处红色的指印红痕,在那张又白又嫩跟豆腐似的,脸上看上去格外的显眼。
看得江景不由得心虚了一瞬。
“咳,我这不生气嘛。”江景一边亡羊补牢的解释了一句,又用手指上微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封钰脸上一顿揉,“好了,好了,不疼了,不疼了,我也没用劲,你这脸白的跟什么似的,一点儿也不吃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