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怜爱地抚了抚张芸肤如凝脂的脸蛋,掩唇轻笑,心中升腾起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欢愉来。
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欢喜。
“您什么时候给哥哥说了媒,再给我说也不迟。”张芸梗着脖子,得理不饶人的姿态,“我还没听说过有哪户人家,嫡长子尚未娶妻,就急着将小姑子打发出门了的。”
“你…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张夫人气急败坏,又噗嗤一声笑出来,“就你鬼机灵,让你哥哥知道,看他还给不给你惯常用的胭脂膏粉了。”
这一下拿捏住张芸的脉门了,她于是老老实实坐起来,板板正正的,“那娘提前拾掇好,我可先说好了,只见一回面,成不成我可不管。”
…
典型的小孩子耍脾气。
“知道了。”张夫人说着,又要去点张芸的脑门,被她一个躲闪,正好躲开来。
墨菊院里,罗府当家的和未来当家的几人都齐聚一堂,凑在一起嘀咕着什么。
如果不是他们每个人都面色凝重的话,其实还是相当养眼的存在。
“那大师说的,能真是真的吗?”罗枫首先按捺不住,用手肘戳了戳不动如山的老大哥罗臻。
“安分点,不愿呆着就麻溜回你院子里温书,莫要耽搁我们商量事情。”罗臻少见的不耐烦,摆摆手,像撵一只赖皮的苍蝇。
“我怎么就耽搁你们商量了,你们说你们的,我听着就是。”
罗枫不服气,鼻孔里“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