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反正不是没做到嘛,它干脆当个锯嘴葫芦,反正别想从它这儿套出话来。
张芸最近烦心事一箩筐,再怎么放心不下罗与欣,到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孝字当头,个人须得往后搁置。
这不,还得托她娘的福,给她相看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公子哥儿。
她爹的官职比起七品芝麻官来还多少说的出口,这么多年摸爬滚打,官场上的往来只多不少,彼此看对眼的同僚家几个嫡子庶女都门儿清。
可巧这回偏就相看了个商贾之家的嫡长子。
长房长孙,这下可是给张芸愁坏了,又记挂罗与欣,整日唉声叹气,在小绣楼里打转。
“你脾性急,那王家公子是个好的,待人接物温恭有礼,倘若你能嫁入王家,你那婆母也是个好相与的,身子骨又不大好,你这当家主母还不是稳稳妥妥的当着。”
张夫人语重心长地劝说张芸,言语之间全然是过来人的了然。
“哎呀老姑娘,娘还能害你不成?”张夫人见张芸油盐不进,一巴掌就呼她后背上去了。
张芸只感觉背上一阵阵发麻,连疼都忘了。
“娘,我连他是人是鬼都不清楚,您就这么贸贸然让我同他见面,您这不是胡闹吗。”
张芸气鼓鼓地一拍大腿,放任自己往床上倒了过去,两条胳膊平伸着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