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这碗药,她就……等着下碗药呗。
反正永远喝不完,干脆就不着急了。
“好歹这回不比从前疼,总算是鬼门关里捡回来一条命。”
喝了药照例要来一碟子蜜饯解解苦涩,那股酸涩得难以下咽的味道才逐渐散开。
“西边有风,小姐见不得风,还是往东边去吧。”思思殷勤地跑前跑后,一手包办罗与欣一应事宜。
“随便,去哪边都行。”罗与欣潇洒地一挥手,“就是赶紧让我坐下,腰酸背疼的。”
说着她伸手捂了捂腰椎,床上躺久了的后遗症就是,动不动就想像个废物似的,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我扶小姐坐下。”
铺上厚实的鹿皮坐垫,手边随时放着一壶热气腾腾的红糖姜汤,怀里还拢着个瑞兽形状的手炉,暖洋洋的。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叶晚才舒展着胳膊腿起来。已经快到早朝的时辰了,王德喜已经精神抖擞地守一旁候着。
叶晋南下榻,站直身子展开双臂,任由宫女伺候他更衣,又有端着铜盆打了热水的宫女拧了热帕子来替叶晋南净面,再用竹盐漱了口,把松松垮垮的发髻重新整理好,最后回头看了叶晚一眼,才出门去上早朝了。
今日他出门的时候她困得连眼都睁不开了,就不教她随他上朝了。今日有几个手握重兵的将军回京叙职,粗野汉子说话中气十足,省得再吵醒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