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说来,姑娘身死之后,也是幻夜引魂入体,才有今日姑娘的富贵荣华。”
谢严面无表情地纠正罗与欣的说法,一抬手,纷纷扬扬的桃花雨簌簌落下来,将整张方桌都覆上娇艳的桃花花瓣。
似乎有琴声由远及近,不待仔细分辨,又飘远了,像从未出现过。
罗与欣眼里毫无波澜,看谢严捻起一瓣桃花,引诱斑斓的蝴蝶嬉戏。
蝴蝶是很乐意亲近他的,四下缭绕着围着他上下翻飞。
然后她就看着谢严两根手指对在一起轻飘飘地一捻…
指间缠绵的蝴蝶就一分为二,只剩两片残破的蝶翼,被谢严用一枚黑色的棋子压在桌上。
等着风干成标本。
两人相对无言,只有幻夜蹲坐在罗与欣脚边,伸出爪子把那块糕点碾得粉碎。
“姑娘要尝尝这里的桃实吗?”
两人相对无言,许久,谢严才终于开口道。
“不必了,多谢大人好意。”
不吃陌生人的东西,这是基本常识。
更何况谢严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
这里是他的幻境,她来的时候还桃树还没开花,转眼就绿树成荫,枝叶间点缀着成熟的果实了。
“尝尝吧,活死人肉白骨,这桃树可是浇灌人血长大的,想必果实格外甘甜。”
谢严才不在乎罗与欣的意见,一扬袖子的功夫,他手里就出现两只桃子。
寻常的桃子形状,拳头大小,一红一白。
红的滴血,白的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