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罗与欣又蹙起眉心,这个名字她分明听她爹提起来过。
是了,云夜国师,谢严。
竟然是个歪果仁。
哦不,这时候恐怕对异域血统的包容度还不高吧?
一个洋鬼子,堂而皇之地成了国师?
“国师大人。”罗与欣起身,颌首,算是不失礼于人。
“姑娘多礼了,依姑娘的身份,这些繁文缛节早就束之高阁了。”谢严意味不明道,语气淡得听不出实际想法。
“礼不可废,国师大人身份尊贵,自然不是我等能亵渎的。”罗与欣表情疏离,在没有知根知底之前,太早地暴露自己的底牌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姑娘说笑了。”谢严收了收下巴,唇边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忽地话锋一转,“姑娘也来此地许久,不知是否思念顾忌亲属众人?”
他这话是疑问的语气,可是表情分明笃定得很。
罗与欣手上正把玩着一只琉璃酒杯,闻言手一抖,险些把酒杯摔到地上。
“你都知道什么?”她把手缩在袖口里,正好挡住谢严探究的视线。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谢严都知道。”谢严提起酒壶,对着壶嘴灌了一口酒,抬起袖子抹了抹嘴角,姿势潇洒风流。
“我从哪儿来?”罗与欣直视他的眼,那里湛蓝一片,像一片尚未开发的海域,深不可测,又带着天然的引诱。
“未来。”他又痛快地灌了两口,在吞咽的间歇吐出这两个字。
是了,历届国师都上承天命,有窥破命格的本事也是正常。
“是你的手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