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锁有自己独创的一套手段,只要找来绣花针似的那么个又细又小的工具,天底下任何难对付的锁头他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关键是声音极其细微,不贴近了听根本就注意不到。
“杨霄?”一开门就有一道光照进来,罗与欣猛地睁开眼,转头看,一看是杨霄,兴奋得不得了。
平日跟杨霄关系也算不得多好,一到这时候愈发觉得遇上一家人了,难免觉得又激动又委屈。
“嘘!小嫂子,你别出声,是我,我来救你了。”杨霄迅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指了指外面,示意罗与欣不要出声。
罗与欣于是安静下来,等杨霄给她解开麻绳,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
“小嫂子,你快躺回去,待会儿他们应该还会回来。”杨霄压低了声音,又按着罗与欣的肩头把她按了回去。
“哦,好。”罗与欣听话地躺了回去,还自觉地把被子恢复成原样。
杨霄跑回去把门虚掩上,锁头恢复原状,回屋里一看,没有一个适宜藏身的地方。
果然又有人回来了。
人质在这里关着,他们自然不能跑远,顶多去外头转悠转悠视察视察敌情就回来。
罗与欣出声:“哎,杨霄,这儿,你上这儿来。”
她几乎用的是气声,一手掀开头几乎耷拉到地上去的床单,“我看过了,这屋里只有床底下能勉强藏个人。”
说完这话,罗与欣连着喘了两三口气。
“多谢小嫂子。”杨霄知道事不宜迟,忙不迭弓下身子藏到床底下去,还颇为警觉地把衣摆腰带什么的都往里收了收,外头就看不出丝毫藏了人的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