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太过目中无人了。
纪琮的拳头攥了又攥,最后又颓然地松开,自顾自往外走,把慕宁一人留在书房。
慕宁不干,“师弟,你好歹管我叫一声师兄,怎么就如此不顾及我们之间的情分呢?”
嘴皮子麻溜地上下碰着,讪讪地噤声,慕宁脚下也不含糊,飞快地跟上去,背影一闪即逝,快得让人抓不住。
“进来。”
纪琮停步在后院的一株毫不起眼的树前,靠近根茎的地方掏了个成人拳头大小的树洞,空空的,里头什么也没放。
纪琮把一只手伸进去,摸索两下,一拖一拽,就听机扩“咔咔”响两声,那树的位置往一边移动,留下一条通往里头的小路来。
这路只容一个人通过,纪琮先进去,在一个转弯等着慕宁跟上来。
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反正纪琮怀里的火折子已经用完了,一会儿恐怕要摸黑出去了。
“可以好好说了。”这里绝对隐蔽,他们下来以后,还有人专门负责守着入口,提防着任何一个经过的可疑人。
“说什么?”慕宁有点懵,不知道师弟特意把他带来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来,还一副逼供的态度是个什么意思。
该说的都说了,纪琮就是这么来的,至于更多的,没师父他老人家的授意,原谅他有贼心没贼胆,愣是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敢跟纪琮透露。
“关于我,关于你们,还有……那卷书。”
纪琮顿了顿,那卷书陪他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潜意识里他是不情愿同它分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