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云走了最左边,每走一步都心惊胆战,四处打量,生怕脚下或者头顶就是什么陷阱。
没过多久就到了出口,霜云走出去,纪琮正等他,往四周看,正是他们刚来时看到的那一排破败屋子。
纪琮往中间那间半新不旧的屋子走过去,正门大大剌剌敞开着,纪琮面色微变,三步并两步冲进去,一眼就看见悬挂在床顶的那柄剑,依旧摇摇欲坠,不疾不徐地打转转,木板床上连张草席也没铺,床头有一只破麻袋绑成的枕头。
纪琮走过去,从上头捻起一根毛发,棕色,蓬松柔软得不像话。
“来晚了。”纪琮面色凝重,随意一摆手,那柄悬着地剑就“咣当”一声落在地上,生生砸出来个深坑,再看那剑锋还依旧相当锋利。
纪琮心有不甘,可他来晚了又是不争的事实。
“走。”他想,他大概知道是谁把木木救走了。
叶一怀里抱着木木,它还紧紧闭着眼,一点要醒过来的意思都没有。
罗与欣替它掖了掖被角,像用小包被包小婴儿一样,把它整个身子都裹的密不透风。
可怜见的,怎么叫都不醒,把她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它死翘翘来着。
还是叶一探了探它的鼻息,说木木是昏睡过去了,她才放下心来,想伸手把木木接过来,叶一不让,说它太重了抱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