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纪琮探了探头,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就首先走进去。
“等我先下去,你等着。”纪琮说完就动作利索地跳进去,又接过霜云手里的火折子,独自往未知的黑暗里摸索,一转眼就不见了。
三条岔路。
纪琮略一思索,选了最靠近右边的那条。
又分别从袖口里掏出两枚小石子丢进去,果然听见“嗖”的破空声,密密麻麻的箭矢朝石子落地的方向射过去。箭头是黑漆漆一片,想必提前喂了剧毒,只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来送死。
另外一条路也是如此。纪琮眸光微动,丢下两颗石子在身后,继续朝前走。
估摸着纪琮已经出去了,留守断后的霜云也跟着进来,又吹亮一只火折子,走到三条岔路前,一眼就看见右边那条路入口的两颗小石子。
他并不伸手去触碰,而是小心翼翼地引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里丢了一颗石子。
有乌压压一片银针飞过来,比照普通人的身量体格,从不同的方向同时飞出来,正好能从头发丝照顾到脚趾头。
好家伙,那老匹夫用心险恶啊。
用内力引过来一枚银针细细打量,是那种针灸时施针用的,卯足了劲儿从远处飞过来,倘若正好扎准了哪个要命的穴位,只怕立时就鲜血四溅丧命了。
又用另一颗石子朝中间那条路撺过去,一阵“嗡嗡”的噪声,霜云抬眼看,一片黑漆漆的虫子,聒噪地煽动翅膀,翅膀一层薄纱似的,宽阔而单薄,像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