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它干透了。”罗与欣瞥一眼手腕,半点水渍也看不出来了,只有一层浮起的粉末还粘在上头。
纪琮对罗与欣忍无可忍的提醒充耳未闻,不吱声,也没有丝毫动作,直到罗与欣瞪了他一眼,怒极的那种,他才慢悠悠的撒手,看她把袖口整理好。
“木木不见了,我不知道纪大人是从哪知道的,我很着急,没功夫跟纪大人玩你藏我猜的游戏。”罗与欣说到这的时候换了口气,才继续气势汹汹地跟纪琮叫板,“如果纪大人知道它在哪,并且愿意交还给我,这个人情我领了。”
“如果不知道嘛,纪大人堂堂大理寺主簿,如此草率之举传出去委实不好听。”罗与欣毫不露怯,直视纪琮,一双剪水似的眼瞳水光盈盈,眼尾轻轻往上一扬,又俏又惹人爱。
“纪某冒昧把罗姑娘约出来,自当有那松鼠的消息。”纪琮的唇角微不可查地牵动一下,心里没底,他也不敢贸然惊动她。
亏他还有点自知之明。
罗与欣如是想,纪琮供职大理寺,门路宽,应该能得到点有价值的线索。
“玉佩还留着吗?”纪琮把罗与欣上下打量一番,蓦地开口,这话问得没头没脑,罗与欣“啊”了一声。
玉佩?!
那块麒麟玉佩!
罗与欣突然想起来上次做噩梦时候的情景来,纪琮面目可憎,笑得诡异,缓缓朝她走过来,手上赫然攥着那枚血淋淋的麒麟玉佩。
“拿好。”梦里他这样对她说,她不知为什么手都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怎么都不肯伸出来。
于是纪琮就怒火中烧,强硬地塞到她手心里去。她死死攥着拳头,无能为力地像一只孱弱的羊羔,任凭猎人宰割。
把手指逐根掰开,把玉佩放好,再像摆弄一只玩具似的合上,那玉佩就被迫被她拿进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