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是安国寺后山的那只虎纹松鼠,只不过比那时胖了些,看来那罗家小姐没亏待它,居然能把天生瘦小身形的虎纹松鼠养的胖了两圈,表面上看着没胖多少,一掂量就知道,沉甸甸的,脸颊还没使劲儿往回摁,就猛地弹回来,软绵绵的,手感倒是相当不错。
罗与欣在罗府翻天覆地找木木,动静大的纪琮都知道了。
他在罗与欣身边留了人,以备不时之需。
所谓的不时之需,当然不是罗与欣什么时候身边缺人手用,是他时不时就要犯一犯相思的毛病,说来就来,潮水似的,只把他包围的密不透风,又甘愿被这阵
他决定雪中送炭一回。
这天他让手下人把罗与欣约出来,只说有木木的消息,须得罗家小姐亲自来才愿意透漏。
就在离罗府不远的一家酒楼,罗与欣就去了,想看看这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二楼,雅间,她顺着盘旋蜿蜒的楼梯爬上去,进门,里头赫然坐着纪琮。
罗与欣扭头就走,上回他神经质地非要把她带回家,还说的玄乎其神,她大人有大量,姑且就不跟他计较。
这次呢,耍她好玩是吧?
罗与欣一阵无名火起,门敞开着,她快步朝门口走。
“吱呀。”一声吱呀轻响,门自己关上了,罗与欣拉了拉门把手,没拉动,倒是用力太大,自己往后一个踉跄。
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掌抓住她的手腕,紧紧的,灼热的温度透过袖口单薄的布料清晰地传来,正如男子一腔急于发泄的热情。
罗与欣用力甩了甩,未果,那只手依旧纹丝不动,严丝合缝地同她的手腕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