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纪琮如老僧入定,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连眼皮都不抬。
“都是按你交代的说。”李涛欲言又止,“不过陛下……”
“说。”纪琮睁眼,眸光鹰隼般锐利,紧紧锁着李涛的动作。
“陛下似乎已然提前知道了,李某去的时候见他神色怔忪,正盯着一叠折子出神。”否则不会还没跟他说两句话就匆匆打发他走,急着召见诸位皇子。
这一点他几乎是肯定的,皇上一定知道了。
“哦?”纪琮挑挑眉峰,不置可否,借低头喝茶掩饰眼底的波澜。
叶晋南当然知道,并且他还知道太子这次元气大伤,父子间也弥生了难以逾越的沟壑,彼此猜忌,再也回复不到父慈子孝了。
这些是他私下里运作的,却没必要跟一个还不曾摸清底细的人露底。
只让他兀自猜测是谁能这般手眼通天罢了。
“不过本官有一疑问,还烦请纪大人指教一二。”李涛一拱手,到底想不通纪琮和太子无仇无怨,如何就百般容不下他。
“指教不敢当,不过李大人这话问得好,在下倒是愿意说道说道。”纪琮似笑非笑,狭长的眼飞快闪过一道微茫。
“李某自当洗耳恭听。”李涛表现出相当感兴趣的模样来,偏头看纪琮,等着他给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