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就捅了马蜂窝了,一向文静腼腆的霏儿一见罗与欣气的脸都红了,善解人意地递过来一根不知从哪翻出来的鸡毛掸子来。
这根鸡毛掸子基本已经没剩几根毛了,看起来灰扑扑的,带着点儿灰尘腐朽的味道。
不过这并不影响罗与欣用它揍木木,一鸡毛掸子下去,原本知道自己干了坏事估计要挨揍的木木傻眼了。
这这这……这怎么又往屁股上招呼呢?!刚才打的还没消肿呢!
木木僵直身子,跟被定住了似的,两只前爪悬空抬起,屁股和后腿的肌肉线条绷得死紧死紧,罗与欣看起来都替它觉得累。
“没事蹦哒什么蹦哒?!姑奶奶的花瓶都被你报销了。”罗与欣心痛得简直不能呼吸,凭她那点三脚猫的古玩知识,那只青花瓷瓶怎么说也得值个二五八百万才对,搁小罗与欣这儿就插花用也太大材小用了。
她倒好,前儿个刚让思思把清晨采的几束腊梅腾出来把这蓝色小碎花的瓷瓶单独放好,没成想就这一两天的功夫就给她啪嚓了。
看地上满是细碎的残渣,罗与欣只恨不得再把木木揪起来揍一顿解解气。
不过想了想,东西坏了就是坏了,再怎么打孩子也没用。也就狠狠瞪木木一眼,这事就算翻篇了。
木木心虚,缩着脖子钻窝里睡觉去了,任罗与欣飞过去多少眼刀都无动于衷。除了喘气的时候有些许起伏,看起来还真像一尊雕像。
外头风雪交加,室内暖洋洋的,尤其是思思临走前还特意添了几块炭火,保证这一整夜都能烧得旺旺的,又仔细把镂空绣花的窗户纸留出一条缝来。再好的银丝碳也总会生出呛人的烟雾来,提前把窗子留条缝就安全许多了。
听说密封太严实弄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有一家白生生胖乎乎的大胖小子可不就是这么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