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倒栽着,眼前直冒金星,鼻腔里也隐隐泛着酸涩。木木徒劳地挣扎着后腿,前爪也像要抓住什么似的往前够着。
罗与欣嫌弃木木没把毛擦干就闷着头往窝里钻,此时她提着木木,思思拿着一条大毛巾来帮木木擦毛,霏儿取了一把一头疏一头密的木梳子帮木木梳毛。
忽略这个别扭的姿势,其实平心而论老爹它的待遇还不错嘛哈哈哈。
天生贱骨头的木木抑制不住的微微发抖起来,害得思思还以为它太冷,又把它
往火盆边上靠了靠。
“吱!吱吱!呜呜……”木木语无伦次,身子像条缺水的鱼,一个打挺险些从罗与欣手上翻下来。
罗与欣没有防备,差点一松手把木木扔火盆里去了。
“干什么呢你个小兔崽子?!”罗与欣气的柳眉倒竖,恨不得真松手烫死这货算拉倒。
木木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把脑袋离火盆子尽可能远。开玩笑,老爹它这一身美腻的毛发可不能交代给这盆炭火了。
怕火是动物的本能,尤其是木木在深山老林里呆惯了,遇上火的时候少之又少,基本都忘了火长啥样了,对火的畏惧心理还停留在熊熊燃烧的山火上。
现在甫一看见烧的红通通一团的炭火盆正好就搁寄几脑袋底下,慌乱地弹腾几下前爪,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后自觉收回来,放在嘴里舔了舔。
娘啊,差点就给老爹烧焦了。木木惊恐的瞪着眼,舔爪子的力度也愈发大起来,舌头上的倒刺都把爪子上那一层薄溜溜的皮舔得微微发疼,粗糙的舌头滑过,感觉前爪上的皮都麻得没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