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被她的魔掌蹂躏的木木只觉得自己的毛大概要跟自己的皮说拜拜了。
没错,就是这种要升天的爽,就问你怕不怕?!
罗与欣一脸无辜地看着手里一个不小心薅下来的一撮毛,还不太清楚她到底造成了什么惨绝人寰的杯具。
从木木幽怨又带着警惕的小眼神看,罗与欣尴尬地干笑两声,也觉得有些对不住木木起来。
木啊,让你寄几来你偏不肯,现在知道了吧,姑奶奶我的手法可是一等一的让人心醉。
过来啊,离那么远干啥?她又不会吃了它。
罗与欣朝躲得离了八丈远的木木,对它内心的惊恐不是很能感同身受。
不就是被她薅了几根毛嘛,多大点事,估计没几天就自己长出来了,而十有八九比现在的更柔顺有光泽。
罗与欣的想法很简单,而且听起来好像也没毛病。
她家从前养过一只汪,邻居家的花脸一窝生了六七只,毛茸茸一团特别讨人喜欢,她就讨了一只过来,就叫它小花。
小花掉毛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住的,一年四季不分时间地点地掉,还是一次掉一大撮儿的那种,每次帮它梳毛或者洗澡都要掉一小把,可把她心疼坏了。
后来带它去看医生,那个白大褂一本正经的女大夫来了一兜子各种各样的口服药,跟人生病一样,一日三次,饭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