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晚那一下可是让纪琮出尽了风头,此时因着众人瞩目的缘故,太学里主事的夫子也只好按规矩办事,把纪琮安排在犄角旮旯里。
来的时候他也倒算享受了一把纪府公子的风光。
对比眼下在冰天雪地里瑀瑀独行的凄凉,纪琮自嘲地如是想着。
他收了罗与欣的伞,莫不是就算承了她的情了?
这样一个念头忽的从他心头闪出来,他惊了一惊,又长舒一口气。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本来就倾心与他不是吗?想必他半推半就收下她的伞,她这会儿正不知躲在什么地方偷笑呢吧?
如是想着,纪琮并没有什么占了别人便宜,亏欠了别人人情的自觉。
或许他潜意识里,已经主动把罗与欣划归到自己阵营里也说不定。
但此时他决计想不到这处来,惟有唇边微微的笑意显示出主人还算不错的心情。
纪琮这次着实想岔了。
或许被小罗与欣从前狗皮膏药一样纠缠一些时日,做出了不怎么客观的错误判断。
现在的罗与欣当真没把纪琮当成眼里的哪根葱哪头蒜。
原本看雪下的大了,罗与欣是提议要坐马车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