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当如何解释?他慧明年少出家,眼看安国寺越来越红火,在四海八荒名声斐然,还不曾见过这等非比寻常之事。
这虎纹松鼠已经消失数百年之久,如今突然出现在他这一亩三分地里,委实不能不叫他多想。
或许是天意吧。
像他这般的人,面上风光,说穿了也不过就是个靠天吃饭的。
有些事啊,还是应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方为彼此相安无事的真谛。
这么些年,没想到他别的本事没见长,这粉饰太平,做糊涂账的本事可了不得了。
“阿弥陀佛,一切是缘,老衲还请施主善待这小畜生才是。”那慧明大师慈眉善目,象征智慧和长寿的白眉毛直直拖曳到人中两侧的部分,骨瘦嶙峋的身架,当真一副仙风道骨般的模样了。
有道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此番也只得……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
罗与欣还算顺利地把这松鼠带回家,偌大的罗府也在这年大年初二迎来一位新成员,可把罗枫他们几个兴奋得不行,偷着摸着要伸手撸一把它的毛发过过手瘾才好。
罗与欣护着不让这几只人形二哈对这只小家伙上下其手,自己倒是一下一下摸得欢快,看它无论如何都是一副呆萌模样,干脆还给它起了个名字。
木木,嗯,不错,就叫罗木木。
正被撸着毛的罗木木小盆友当然没办法开口拒绝这个怪里怪气又实在不算友好的名字,只能翻个白眼默认了。
它这下白眼翻得不太合时宜,至少不应该被一群手痒想要通过摩擦什么动物皮毛来缓解的熊孩子看见才是。
不过这次想必它应该能记得这个血的教训……如果它不想小小年纪就被撸秃噜皮的话。
云熹见多识广,抱起木木掰开后腿看了看,最后肯定地告诉他们这是一只公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