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正好穿的是曳地长裙,没想到倒是给这小家伙提供了便利。
“啊……这是我在后山遇见的小松鼠,它……跟着我来了。”罗与欣的声音越说越低,因为她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这位鼠大爷为什么如此锲而不舍跟着她。
李丹敏放下茶盏,微笑着看一眼卯足劲儿勾着罗与欣裙摆不松爪的小松鼠,朱唇微启,含笑的语调自然流泻出来:“它是想跟着你吧?”
罗与欣一愣,这只松鼠的动作还真像是要跟她回家的节奏呢。
罗与欣眼神晶亮,火热的眼神看着手脚并用扒拉着她裙角的小家伙。
这只鼠眨巴眨巴圆溜溜的眼,果断地用那两颗大门牙咬住罗与欣的衣裙,两颊鼓鼓的,像是塞满了坚果,又不愿意被人抢走,紧紧含在口中,不肯放松。
罗与欣试探着蹲下身,伸手把自己的裙角拉过来。
未果。
作为自然界优胜劣汰下的幸存者,这只松鼠的牙口显然一等一的好,瞪着眼怎么都不肯松口,大概是太过用力,眼睛上头对应眉毛的位置浅棕色的毛发还一跳一跳的。
罗与欣没辙,看起来这么弱小的动物,直接来硬的好像更不行,就只能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无奈地看着它,期待它能有眼色地自己走了。
李丹敏不动声色看着,忽然朝它一招手,没想到这小家伙就颠颠地朝她蹿过去了。
李丹敏把手伸平,手掌跟地面成一个小陡坡,它就拱着小屁股顺势往上爬,坐到李丹敏手心,蓬松的大尾巴留在空中荡啊荡。
李丹敏缓缓把手收回来,那只鼠被安安稳稳放置在一旁的空座上,仍旧保持着怀抱尾巴的姿势。
“它愿意跟你走,带它回家吧。”李丹敏抚摸着小家伙细腻的绒毛,轻飘飘的一句话,关于是否带这只鼠回家也一槌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