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自家亲爹一个眼神。
妖皇立刻了然怒斥:“胡闹,回你的座位去。”
刚才和虞寅顶嘴的勇气瞬间没了,虞清欢一哆嗦,下意识抱住了寒子栖的手臂。
妖皇见此,脸色越发难看,虞寅在那边哈哈大笑。
“皇兄,你这一辈子真是可笑,坐在那个位置又如何,临了三个子嗣没一个跟你亲的,除了那把椅子,你还有什么?”
妖皇收敛怒色,平静反击:“你连椅子都没有,谁更可笑?”
虞寅立马阴下脸色。
“很好,那本王就让你明白,谁才是一无所有的那个,妖皇祭一月后开始,你我恩怨便在新妖皇的见证下了结。”
虞寅临走还放了一个下马威,狂涌的烈焰除了不伤太子周围,所有人都在攻击范围。
大殿的人面色一变,立刻相继出手抵御,虞清欢则被寒子栖搂在怀里护住。
呃……咱就是说,龙性本淫真不是说说,怎么说也是大乘妖尊,这么过不了美色吗,谁靠近都照单全收?
妖皇第一时间看向的就是女儿,见其虽没事,却趴在寒子栖腿上,这脸不用装都绿了。
同样汹涌的妖力将烈焰清扫干净后,甩袖离开,一句不曾言语。
太子虞非樾见此,立刻站出来主持宴席,当家做主的气派十足。
自从虞寅出关后,他早已经表露心思,妖皇打不过虞寅是必然,就算侥幸活命,那必然再无力主宰妖族。
太子是妖族下一任妖皇的事,基本是板上钉钉,皇庭有很多人已经站好队伍,太子一呼百应。
没了妖皇,这宴会照常热闹无比,这般屈辱,她父皇受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