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摸了一下面纱,似乎有些不高兴道:“不关你事!”
众人抽气,这哪是胆子小,这是天胆啊!
对面的可是随时能飞升的皇室亲王,还和妖皇有龃龉,三公主是否太不知死活了些。
虞寅会动手不出预料,可妖皇完全无动于衷,是不是太没把三公主当回事了?
“唳”熟悉又尊贵的凤鸣,让大殿安静。
虞寅想强行扯掉面纱的手,被红纱上浓郁的凤凰之力阻止。
虞寅脸色微变:“凤翎炼制的面纱!好一个不受宠的三公主,皇兄为何要遮她的脸,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妖皇漫不经心道:“都是本皇子嗣,自一视同仁,三公主年幼选护身法宝时,得皇族先辈遗留之物认主。”
“此面纱护主,需足够修为方能驾驭,她修为低微,无法自控,自此面纱遮颜,本皇强取必然伤之,只能如此。”
虞寅冷笑:“怎么说也是个公主,成日无颜见人像什么话,皇兄舍不得,本王来当这个坏人就好。”
在虞寅动手伤她前,虞清欢立刻道:“太子哥哥!”
刚才还对虞清欢不屑一顾的太子,看了一眼那不露脸都吸引了寒子栖眼光的人,眸色微闪,上前阻挡。
“王叔,三妹这面纱也戴了一百多年了,本也不碍事,就无需摘了,再说这也算是美事一桩。”
“以皇妹的身份,将来的妖侣必然不凡,就留给未来的妹夫来见证,清欢,过来入座。”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太子并未回自己席位,而是坐在寒子栖身边。
理所当然,虞清欢被安排在两人中间,挨着寒子栖落座。
虞清欢暗自讥讽,好太子哥哥还真是打起了好主意,想要用她收买寒子栖吗,呵呵,戏台都搭上了,她不唱下去是不是不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