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虞清欢面前的男人，直勾勾盯着她。

虽和妖皇一个样貌，但披散的发灰白，穿的也很平凡，只是凡间的布衣，气质沉幕，很容易就和妖皇区分出来。

到底是她母亲失踪受了打击这般，还是本就如此？

若本就是这个样子，她母亲分不出来谁是谁，那也太玩笑了。

“为何要遮脸？”

虞寅盯着这唯一没见过的侄女质问。

虞清欢还未出口，内里侍从传召：“三公主进殿。”

“父皇叫我，没空和你解释。”

两人擦肩而过，虞寅跟在身后，盯着那背影，神色有一丝恍惚。

一袭金丝红裙裹身，面罩红纱，鸦黑长发和红色细链编织顺在一侧，每走一步，裙下的长腿若隐若现。

赤裸小脚更如莲瓣般惹眼，进门看不清容颜的娇人，似灼灼烈焰涌进殿内，哪有妖族太子说的小家子气。

虞寅好似门神，跟在虞清欢背后进门，谁也不看，也不想说话。

虞清欢倒是很有礼仪弯身：“清欢参见父皇，见过寒妖尊。”说完就打算找位置坐下，大概很明白自己不受宠的事实。

妖皇也没亲近的意思，放任自流。

“为何遮脸？”虞寅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