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住寝室,等有了闲钱就开始租房子住。
倒不是她多清高,不想花男主的钱,主要是……住的太近很危险。
就比如现在……
明明半小时之前她就可以出去,却一直走不了。
彦泽进屋把一眼可以望尽的屋子从里朝外检查一遍,一边嫌弃一边不放过任何边角,最后在她床边的角落里,一脸阴沉。
“欢欢过来。”
木清欢一咯噔,发现什么和男人有关的东西了,不可能,她都处理掉了。
明知道彦泽今天接她回家门,她昨天可是特意把很多东西都拿到了学校寝室,家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生怕这货发疯。
难道是落下了什么?
戴着针形宝石项链的女孩步履有些虚,靠近床边道:“怎么了吗,你……啊!”
被扑到床上那一刻,木清欢坚定今天推人下山的事势在必行,这个喜怒不定的疯子,真的让人受不了!
“欢欢,你床上好香啊!”
明明说是床香,可他嗅的却是她……
用力偏头,躲闪脖颈里痒人的碎发,手腕却被撰的发白,完全不给她躲闪的机会。
“彦泽哥,我们该出发了,白方山离京城很远,我们要早点去呀。”
尖锐的牙齿已经触及颈项嫩肉,彦泽若有若无的亲近身下的女孩。
漫不经心道:“知道了,可是欢欢怎么办,今天起的太早,我没什么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