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骂这个色批事儿多,木清欢小声道:“我们先出发,等到了地方再……好不好?”
“再什么?说出来。”
彦泽抚弄泛红的耳根,抬眸玩味道:“欢欢乖,说出来就出发。”
耳根的红晕蔓延到整张脸,在俊美又病态的男人凝视下,木清欢动了动唇角,还是说不出羞人的话,咬住了唇。
彦泽盯着那红唇被咬的泛白,心疼的探手解救,顺便按了一下小舌。
"啧,不想说就不说,看看这小可怜的样子,走吧,带你爬山散心去。"
秒变成温柔大哥哥的变态,把木清欢拉起来,绅士的接过她的包包往外走。
木清欢牙痒的咬紧,真不敢想她和这玩意相处了这么多年!
白方山不出名,甚至因为山路陡峭有些危险,根本不是旅游景点。
去这种地方爬山的人,除了找刺激的极限运动爱好者再就是找死的,这种危险的地方,彦泽根本不被允许去。
但好在这是个疯子,即便是彦家长辈也无人能压住他。
不用想,到现在彦家人都没找上门,定是这人说自己想去,她是被硬拉来陪伴的,别的不说,彦泽对她还是绝对庇护的,前提是她得听话。
两人单独一辆车上路,但从后视镜里还是看到不少车辆远远吊着。
木清欢眯了下眼,这些年她可不是吃白饭的,一直在和彦家的对头联络,没有人比他们更想彦泽出事……
对方只知道彦家里有一个人不时给他们透露点消息,却不知道她是谁,毕竟当初第一次联系对家的时候,她还是个孩子。
谁能想到,小小年纪的她,已经学会背叛主家?
快中午的时候,他们才到了白方山山脚下,两人把登山包拿出来,开始收拾必要的登山物品。